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险遭污辱[2017/9/5 15:43:27|by:cmy76618092]
翠艳经过考虑决定辞职,到她原来打工的工厂上班。她和原来的同事通了电话,两人在电话里一聊就是一个多小时,同事答应马上给老板说,老板每次开会都还在提你呢,说你是一个难得的检验员,第二天一早,翠艳来到餐馆, 当她和餐馆老板娘一说,老板娘用吃惊的眼神看着她问,你是不是嫌工资低了?自从翠艳在这里上班后,翠艳人长得漂亮,服务态度又好对谁都是笑脸相迎,那些年轻的矿工都喜欢到她们餐馆吃饭。

翠艳摇摇头说,姐,不是工资的问题。

那你又是为了什么呢?要不你来干领班怎么样,工资再给你加500元。老板娘真的是舍不得翠艳走。她真诚地拉着翠艳的手说,妹,我完全把你当做自己的妹妹,你是晓得的,我离婚后一个人带着孩子,还要开餐馆,我很需要你的帮助,工资可以提,如果你好好地帮我,我可以分一部份股份给你。

姐,不说了,你对我很好,可我
…… 翠艳说不下去了,眼睛潮润起来,一眨眼,眼角里掉出了泪珠,老板娘见了,忙从桌上扯过餐巾纸盒,从里面抽出一张餐巾纸递到翠艳手中,说,快擦掉,别哭了啊,姐都快忍受不住了。她取掉腰上的围腰,随手放在板凳上,拉着翠艳坐下,又关切地问:是谁欺负你了是不是?你告诉我,我去替你出这口气!

翠艳摇摇头,埋着头轻哭了一会,老板娘一边用手捋着翠艳的头发,一边轻声地安慰,翠艳忍住哭便一五一十把自己和公公爹吵架,以及寨子上的人闲言碎语说了一遍。老板娘听了,站起来说,身正不怕影子斜,我们当女人的只要行得正坐得正,怕他妈的烂人些嚼舌头……我哪天到你家里找你公爹好好说说,劝他改斜归正,老都老了还打大牌,简直太不像话了啊。



滕怀才欠尹三子的钱累计有一万多块了,他一直拖着不还。

这天,尹三子又来找他,滕怀才经不住尹三子的游说,又坐上他的摩托车,两人在麻柳街上玩了一天,结果在牌桌上,滕怀才又欠了尹三才一笔账,这一次尹三子却没让他打借条,滕怀才主动对尹三子说,老三,我还是给你写张条子吧,我怕我今后记不到这笔账。

尹三子摇摇手说,用不着用不着,等你有了就还,你实在没有钱,也没得好大一回事嘛,反正你欠我的也不止这么点钱,走,怀才叔我们去喝几杯怎么样?今天我作东。

你作东?滕怀才有点不相信,平时尹三子从来没有喊他吃过东西,更不用说请喝酒了。不过打了一天牌,滕怀才也感觉肚子里空荡荡的了,于是也不再说了,跟着尹三子走进芒洞街一家餐馆,两人点了一桌子的荤菜、素菜,让服务员拿了两瓶包装精美的瓶子酒,你劝我,我敬你地喝起来。尹三子的酒量不行,平时最多有三、四两就要喝得二麻二麻的,滕怀才就不一样了,年轻时不管是当木匠,还是当石匠,在哪家都是好酒好肉地款待,帮别人杀猪那几年就更离不开酒了,所以一斤把酒是放不翻他滕怀才的,他的肚皮早就是经过几十年的历练,变成了一个酒缸,两人喝了一会,尹三子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了,他嘟嚷着说,怀才叔你尽管地敞开肚皮喝,不够的话喊服务员再开一瓶,今天我两叔子喝个痛快……

滕怀才拿起酒杯和尹三了碰了下,说,老三啊,冷水坡几百号人,只有你看得起我,想当年我年轻,又会手艺,人家用得着我,谁见了不尊敬我,可现在我老了,成废物一个了,没得人瞧得起我了……

叔,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,我就很尊重你老人家,只是我也要生活啊,你是晓得的,我老婆自从被我打跑出去后,就没回来过了,我家的娃儿读书要用钱啊,不到万不得已,我是不会来催你要还钱的啊。

滕怀才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,他拍拍尹三的肩膀说,你很够意思,你这么看得起我,我说什么也不会亏待你,今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。

真的?尹三子说,这可是你说的哟,今后就看你的行动了。

太阳又落山了,天空中的云彩变得灰暗而深沉起来,街上两旁的商家、住户,有的都关门了,有的虽然开着,但都在忙着整理和打扫里面的卫生,喧嚣了一天的场镇似乎也感觉得有些累了,想尽快进入梦乡,路灯一颗颗地眨巴着,发出黄黄的光线,像一串串明亮的星星,由近而远伸向山边。滕怀子和尹三子两个人拉着手,相互扶着,东倒西歪地走在街上,走到柴行坡的时候,尹三子看到那里停着几辆跑客的三轮车,他俩来到一辆三轮车前,对坐在车上的师傅说,走,把我们送到冷水坡屋头去哈。

师傅问,冷水坡有那么宽,具体位置到哪点?尹三子回答,八家寨。

师傅说,从街上到八家寨有几十里路,这么远,天又要黑了,要一百块钱我才去哟。

一百块就一百块,你只要钱是不是?不要我的命嘛,走,送到了付你钱就是了。尹三子不耐烦地挥挥手。

师傅坐着还是不走,尹三子有点生气了,借着酒疯从荷包头摸出一张百元钞,来来来,我先把钱给你,这下你该满意了吧,师傅接过钱收好,说道,一般我们晚上都是先收钱再开车。尹三子有点生气,对师傅说,钱也给了,这下该走了三。

师傅下车将喝得烂醉如泥的滕怀才和尹三子先后扶上后车箱,自已才钻进驾驶室,发动车子,往冷水坡方向驶去。

其实尹三子此时被外面的风一吹,有点清醒了,他今晚要送滕怀才,有他的目的,本来就没有月亮,黑咕隆咚的月黑头,他不放心滕怀才,怕他挞着,万一摔伤了,他家毛狗来找他的麻烦,本来人又是他带出来的,还有另外一个想法,他想借此机会,到滕怀才家里面,侦察一下翠艳的情况。

下车的时候,在师傅的帮助下,尹三子架住了滕怀才,滕怀才此时有些半醉半醒了,他想推开尹三子,说,我自己晓得路,不要你扶,我还不至于回不到自已的家呢。

尹三子坏笑着说,你能回到家,但怕你摸错门,万一钻到你媳妇房间里昨办?

滕怀才一听,拍了尹三子一下,瞪着一双醉眼怒骂道:你妈的尹老三,老子今晚要骂你了,你是没大没小的啊,这样的话你也敢乱讲,我滕怀才再不是人,也不会糊涂到这种地步。

好好好,我不说了。尹三子扶着滕怀才,二人东摇西摆地来到滕怀才家的院门外。

滕怀才说,我到家了,你回去吧。

尹三子说,不行,我不见你老人家睡到床上我是不放心的。

滕怀才笑了说,没想到你这个平时粗心的人,现在却这么细心。

滕怀才被他扶到了卧室,将他放到了床上,也许是真醉了,滕怀才一睡下去,就不吱声了,尹三子埋下头看了看,确认是睡着了,转身出来,把他的房门拉上,并把门上的锁扣套上门框的扣扣,他才轻手轻脚地来到翠艳的屋门口,他拿起一个东西往院子里一扔,响声把翠艳从梦中惊醒了,她以为是公公爹喝酒喝多了才回来,在院子里摔倒了,于是开灯,穿上衣服推开房门,她看了半天,也没见院子里有人影,就走到公公爹的房间门口,敲了敲,没有回应,又推了推门,门却是套在锁扣上的,她取掉锁扣打不门,按下门口的电灯开关,见公公爹是和衣躺在床上,鞋子也没脱,被子没有盖,本来前段时间就对公公很反感,看到公公爹醉得像烂泥,心里有些生气了,扭头就走,可走到门边时,她心软了,毕竟她是个懂理、孝顺的女人,她觉得与他见劲有点不对,于是她走过去将公公的鞋子脱了,又取过被子盖在他身上,然后才走出屋关了灯,拉上房门,走回自已的房间。

刚坐到床上准备脱衣躺下,突然被一个人从床后面柜子角落过来,一下子蒙住了她的双眼,床头灯开关啪的一下也被按下,房间里一片黑暗,她正要喊叫,嘴已被那人死死地用手捂住了,翠艳从来没遇到这种况状,有点吓蒙了,不知道怎么回事,那人又扑到她身上,使劲压着她的身子,另外一手去摸她坚挺的乳房……这时翠艳有些清醒了,她明白有人想占有自已,她睁大眼睛也看清那人的面目,原来是寨子上烂人尹三子,平时她也从来没有正眼瞧过他,现在这个人却想占自已的便宜,翠艳满腔的愤怒,拼着命使劲地挣扎,尹三子虽说是个子矮小,但有一股蛮力,加上他在征服女人方面轻车熟路,他死死地捂住翠艳的嘴,把胡子拉碴的臭嘴往翠艳嘴上压去,翠艳闻到一股酒气,直想呕吐,使劲把脸扭向一边,尹三子不甘心,把她脸扳正,把嘴又压在翠艳的嘴上,把舌头往她嘴里伸,一只手用力地揉搓着翠艳的一只乳房,翠艳怒不可遏,张开嘴巴用牙齿咬住了尹三子的舌头,尹三子本能地护痛,疼得叫出声来,叫声把翠艳放在里间的孩子惊醒了,童童大哭大叫,翠艳放掉咬着尹三子的舌头,尹三子一个激灵,捂着嘴从翠艳的房间落荒而逃……

尹三子跑了后,翠艳来到里屋,抱着被惊吓得大哭的童童,泪水不断线地流出来,要是麦泡活着,尹三子也不敢这么放肆,公爹也不会这么骂她。她哭着哭着,心里不禁对麦泡更加怀念,越怀念就越伤心,童童在她的安抚下又睡着了,可她哪里还睡的着,天还没亮,她就悄悄地出了门,直朝麦泡的坟地奔去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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